四处都可听到关于这件事情的谈论,封景安就算是想装作听不见都不行,尤其是在合泰州学里,那些曾经跟宋子辰坐在同一个院上课的同窗。
“哎,你听说宋子辰那件事情了没有?”
“闹这么大,谁不知道呢?还好我们平时没跟宋子辰走得近,不然说不定我们也要遭到他的毒手。”
“不过,听说宋家有人脉,也许宋子辰不用多久就又被放出来了。”
“你这消息滞后了吧!咱们新上任的州长大人昨儿个,刚把宋家分支的宋润连同他带去的家仆都给狠狠地打了一顿,扔出了州衙!”
“就这,你觉得宋家再有人脉,能从咱们的州长大人手中把宋子辰捞出来?”
“你们的功课都做完了?”林陌珏突然黑着脸出现,不善地扫过方才说话的几人。
几人面色讪讪,迭声答道:“没,没做完,我们这就回去,这就回去。”
话落,几人就麻溜地转身离开,速度之快活像林陌珏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封景安无意与林陌珏交谈,转身欲走。
“等等!”林陌珏将人拦下。
封景安皱眉后退,拉开自己跟林陌珏之间的距离,冷声问:“林公子有何事要拦住在下?”
“你跟宋子辰之间的仇怨我都查清楚了。”林陌珏斟酌着怎么样才能让封景安相信他。
封景安却对此没有兴趣,他淡漠地绕过林陌珏,往丁字院走,“那又怎么样呢?”
“你难道就不想趁着宋子辰这会儿下狱了,再往他头上添点油,让他身上的火烧得更加猛烈一些吗?”林陌珏咬牙,他话还没说完,这个封景安就不能给他点面子吗?
“不想。”封景安头也不回的离开。
他从不靠任何人,新任的合泰州长也好,还是谁都好,他们能让宋子辰付出应有代价,那么在宋子辰被行刑时,他会去刑场送宋子辰一程。
如果不能,那就等他足够强大的时候,自己亲自来。
林陌珏愣是被封景安的态度气得心梗,这人的脾气为什么就那么不讨喜呢?
“我都冒着被人戳脊梁骨骂的风险来提醒他趁机为他爹报仇了,这人……算了,就当是我多管闲事了吧!”
林陌珏神色不虞地转身离开,权当自己方才什么都没说。
世上谁做过什么事儿,都有迹可循,即便当时处理得再干净,只要有心要查,就总能查得出来。
毕寿等的时间不算长,在他让人将宋润一干人等给打出去,表明态度之后,就陆陆续续有关于宋子辰曾经都做过什么恶事儿的消息传了来。
甚至,那些手上掌握着关键性证据的人更是直接匿名将东西送到了州衙。
数量之多,把毕寿都看得心惊,他从来没见过有人在这么小的年纪就可以犯下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
“这宋家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才能养出宋子辰这么一个没有心的人?”毕寿唏嘘地放下那些随便拿出一样就可以斩了宋子辰的证据。
“闻老说的那个叫封景安的,可有来过州衙?”
“回大人,小的一直盯着,没见闻老口中所说的那个封景安有来过州衙,便是路过都没有。”
“是吗?”毕寿不由得沉思,难道他摆出的态度还不够明显?
衙役悄悄看了毕寿一眼,试探地建议道:“大人要不要去他家走一趟?小的知道他住在哪儿。”
“你觉得本大人该走这一趟?”毕寿挑眉,他倒也不是不可走这一趟,就是不确定合不合适。
“大人要去哪儿没有什么该不该,只有大人想不想,那封景安不来,大人又好奇他的事儿,可不就是只有亲自走一趟了么?”
“山不来就我,我去就山,有道理!”毕寿颔首示意衙役带路。
衙役忙不迭地往外走,把毕寿往封景安等人暂住的小院方向而去。
两人穿街走巷,目标明确,很快就来到了封景安所住的小院前,不用毕寿开口,衙役便自觉敲响了小院的门。
“谁啊!?”里头立即传来了洪亮的应答声,紧接着两人就看到面前的门被人从里头打开。
齐球球胖乎乎的身躯几乎将整个门给堵住,疑惑不解地打量着眼前有些熟悉的人,“你们?”
“放肆!见到大人为何不行礼!”衙役习惯性怒喝,上前就要押着齐球球给毕寿行礼。
毕寿脸色一黑,“退下!”
这些个衙役跟着陈衷到底都学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难道陈衷平日里就是这么教衙役们行事的不成?
百姓见到他不行礼,就让衙役对百姓摁头行礼?好大的胆子!
衙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跟的人不是陈衷,当即脸色惨白地飞速后退,闭紧嘴巴不敢言语,就怕毕寿一怒之下摘了他的职。
齐球球撇了撇嘴,“大人来此有何事儿?”
“若是来问景安跟宋子辰之间到底有何仇怨的,那可是不巧,景安不在。”
“不在?”毕寿眉头一皱,“那他去哪儿了?”
“景安是合泰州学的学生,这会儿是上课时间,他当然是在州学里头了。”齐球球一脸理所当然,没觉得自己有哪儿说得不对。
毕寿目光古怪,“既是如此,那你为何在家?难道你没有考进州学?”
突然就被考不进州学的齐球球:“……”
“让大人失望了,学生也是合泰州学的,之所以会在家没去州学,那是因为学生身体不适。”
“咕噜~”话音刚落,齐球球的肚子就蓦地响了好大一声,与此同时他脸色一变,双手捂上肚子,立即转身往茅厕狂奔。
“又来!没完没了了啊啊啊!”
余音绕梁,而声音的主人,身影消失在小院尽头的茅厕。
毕寿唇角一抽,他懂了。
这样的情况,确实是不适合去州学,怪不得同为合泰州学的学生,他在封景安却不在。
“咦?你不是花灯节上的叔叔吗?”舒盛本是听到动静,好奇就出来看看,没想到在自家门口看到了熟悉的人。
想到那日衙役都听他的,而且他们说他是什么州长大人,舒盛没等毕寿开口,先转身去找姐姐了。
“姐姐快出来!花灯节叔叔来了!”
毕寿不得不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哭笑不得,花灯节叔叔,这是什么奇怪的称呼?
“小盛,吃错东西的是球球,不是你,不要胡言乱语。”舒燕无奈地想摁住莫名兴奋的舒盛。
结果没能摁住,反倒是被被舒盛拉着,跨出了厨房。
“姐姐你看,我才不是胡言乱语!”舒盛抬手指着门外的毕寿。
舒燕顺着舒盛手所指的方向,还真见到了毕寿,眸底登时划过了一丝惊诧,这毕寿怎么自己上门来了?
“我能进来吗?”毕寿瞥了一眼自己脚下的门槛。
舒燕回神,敛去心中疑问,笑答:“当然可以。”
“小盛,去倒杯水给毕大人。”
“你在门外守着。”毕寿独自踏入小院,把带他来的衙役留在了门外。
舒盛乖巧地给毕寿倒了水后,便好奇地直盯着毕寿看。
“我脸上是有花儿?”毕寿忍不住抬手摸上自己的脸,要不是他脸上有花儿,这小孩儿为什么一直盯着他看?
舒盛摇头,“没有花儿。”
“那你为什么盯着我看?”毕寿这就不懂了,他什么都还没说,也什么都没做,按理不该这样才对。
舒盛张嘴正要回答,却被自家姐姐抢过了话头——
“无事不登三宝殿,毕大人特意前来,想必是有什么事儿吧?”舒燕猜,应该是州衙的动静那么大,却没见听说跟宋子辰也有仇怨的封景安有任何动静,毕寿好奇所致。
毕寿笑了笑,并不否认,“你说的对,我还真有事儿。”
“有什么事儿您说,但凡我们能帮上忙的,定不会推辞。”舒燕场面话说得毫无负担,因为不会有机会实现。
毕寿笑意不减,却说:“这事儿你们可帮不上忙,得是封景安本人来才行,你们不介意,我在这儿等他回来吧?”
“当然不介意,您随意。”舒燕皮笑肉不笑,说得好像她要是介意,就能让毕寿离开似的。
那可是州长大人,她敢让毕寿离开吗?
于是,封景安下了课回到家,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院中的毕寿,导致他差点就做退出去看看自己是不是走错了的举动。
门外守着的衙役,他以为只是来探消息,哪曾想毕寿是亲自来了?
“你可是让我好等啊!”毕寿动了动坐得有些僵直了的脖子,先发制人。
封景安眸光沉了沉,却还是礼数周全地向毕寿作揖弯了弯腰,“学生见过毕大人。”
“不知毕大人登门拜访,回来晚了,还望毕大人恕罪。”
“啧!行了,本大人也不跟你绕弯子。”毕寿受不了地抖了抖手,“本大人问你,你为何不去州衙?”
“学生为何要去州衙?”封景安放下作揖的手,挺直腰背,直视着毕寿。
毕寿一愣。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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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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